浴缸的懒散日常
 

隐秘食谱-1

如题:今天煮了两次面,两次闻风而至一群饿鬼,没来得及拍照就没了。
普遍评价是“香味独特,非常好吃,但不知道你放了什么”。
这不是第一次得到的评价了。于是想,自娱自乐搞一个小记录吧?
按理说该有照片。但本就是疲惫懒得去饭堂,随便煮出来的东西,没有摆盘,小锅也不算美观,罢了。

总之,是口味非常自我中心、方法异常简陋的食谱记录。

今天有两个记录:

①虾米鸡肉粉丝面。
-即食香辣小虾米(tb买,基本是干的)
-云南原味油泡鸡枞菌(亲戚给的,但tb的也一样)
-桂林米粉(纯米粉)
-木耳(需自己泡发,我常备)
-干葱末(常备)
-花椒粉(常备)
-清水无盐鸡肉罐头(减肥解馋用,可替换)
-盐or豉油(我用了薄盐生抽,因为开盐罐相对麻烦)

煮水,水多一些,水还没煮开之前,挖起码一大汤勺or你喜欢的量的香辣虾米进去一起煮。然后再鸡枞菌夹你喜欢的量进去,木耳、花椒………其他料等。
然后煮鸡肉。
煮到所有料都软了之后,调味,最后再煮粉。
我喜欢软烂的,所以煮了很久。
煮完闷7-8min。
总之水稍微浓稠后即可。

大家喜欢的味道,可能是木耳+花椒+鸡肉+虾米,因为最后“香辣”几乎全淹没在汤水之中,完全没吃出辣味。


②不知道怎么称呼的羊奶牛肚菌拌面。
-羊奶粉 若干(羊奶也行,自己看着办)
-虾酱 半汤匙
-即食香辣牛肚菌一小袋(原味也可以,反正最后吃不出辣味)40g左右吧……
-粤港式碱水面(比较硬的那种细面,不知道是不是叫这个)
-花椒粉、盐、豉油少量上色

水,羊奶粉拌开(我喜欢羊制品的骚味膻味,所以放很多,用羊奶的话也可直接替代水or水+羊奶)
开始煮,放虾酱,倒入即食牛肚菌,花椒粉,其他调味。
最后煮面,不要盖盖子,煮到汤汁浓稠挂在面上。菌菇需要煮软。

有人讨厌羊膻味,闻味道来了,又坚持不吃,看其他几人哧溜哧溜,没忍住来了一小口。
……之后我只好分了点自己的给她。
吃起来像中国版白酱意面…………

花椒+羊奶粉+虾酱+盐+水,真是神奇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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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演戏

一位在业界非常有声望、有相当成就的老律师,最近刚退休,正式转业成调解员了。
她跟我说,在生活中演戏是一种技能,就像调解员一样,需要非常通融的交流技巧、十分周全的平衡力,还有隐于内心、不必公开的坚定立场。
这种技能,有的人天赋高,自然而然精通了,与他们相处,就如沐春风般轻松愉快;有的人吃尽苦头掌握了,与他们相处,比较自在之余,也不会很吃力。
一般这种人会被叫“情商高”或“油”,但这只是一个程度、说法上的问题而已。

先撇开旁的人怎么想。

如果一天24小时都在追求个中庸双赢之道、隐藏自己的立场与真心,调解员,或说是演员本人,会很累的,尤其对于那些通过吃尽苦头才学会和稀泥的类型。
但演戏如果不演全套,那么这戏剧的前半部分有多精彩,撕破面纱后就有多尴尬。

尤其是碰上不配合、不肯借你台阶下的死脑筋,真是让人分分钟想触犯刑法。

有的人演戏,演久了就忘了自己在戏里,都是假的和平,假的安乐。
偏偏这种人,还经常不乐意其他人去戳破泡沫,一旦你试图提醒他“hey你只是在演戏,醒醒”,他反而不高兴,给你发脾气、闹抑郁。
又或者是,被戳穿后,直接陷入不能更尴尬的局面。
我们姑且称这种人叫二流影星。

有的人演戏,就算演久了,也不会忘记自己在演戏。
这种人一般很注重演戏演全套,然后全身而退,让大家面上都有光,不必很难堪。
我们姑且称这种人叫影帝。

死脑筋、二流影星、影帝,三者并非绝对的,谁都可以成为谁。

好了,让我们想象一个场景:
一个本质是死脑筋的二流影星,一个死脑筋,和一个影帝。三个人组成一个组合。
而且二流影星跟死脑筋不和。

想象了一下……反正我很心疼影帝,多累啊。
他得一个人清醒,一个人难过,一个人鄙夷,一个人扛着随时降临的尴尬,最后还得负责和稀泥,让戏剧happy end。

如果影帝是聪明的,天赋高,天生掌握了油的技能,运用起来得心应手毫不介意甚至乐此不疲,那么他的职业寿命可能会很长;
如果影帝没那么聪明,纯属后天培养的,属于“不得已而油之”的类型,则若非天性坚强者,恐怕撑不了多久。

那么,撑不下去的影帝,可能会破罐破摔,当一回死脑筋,直接毁了这出戏,让一切变得更混乱更糟糕,然后抽身退演,再不要演出费。
也可能影帝比较怂,他安静地内敛情感于心,然后在自己体内爆炸愤怒沸腾狂躁,然后自灭,也化身为麻木不仁的二流影星。
于是这戏剧便得以长久而岌岌可危地继续下去,直到某个时间,死脑筋与二流影星再也不能共存了,便火山爆发般迅速bad end。

此时,最好的处理方法是,让影帝抒发感情,让死脑筋和本质死脑筋的二流影星,一起坐下来,喝杯茶,撕破面纱,平和利落地进入bad end。

怎么都是bad end?那是因为演员的错呀。
如果死脑筋真的与二流影星相亲相爱,一开始也就不必演戏了。

所以,三种结局,哪种最好?
我也不知道,只能实践出真知。
但我希望大家都能学学影帝,演戏演全套,心中明灯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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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念+补记3月6日的梦

今晚陪我妈等飞机,争起一条2001年时(我5岁)她去澳洲出差带回来的一条绿色宝石的项链。
我说,那要么是祖母绿,要么是橄榄石,而且是水滴状的,镶在一个或玫瑰金或18k金的复古花藤形状底托里,挂坠子的地方是一点碧玺勾着的,颜色都很通透明亮。搬家之后就不见了,太可惜了。
但我妈说,其实那坠子一直都在,后来给我看过好几次,只是我没认出来,嫌颜色不亮不透且太小,所以不要。
我大喊冤枉,最喜欢这种浅金配浅绿的设计的我怎么可能不要。
我妈说,你记忆偏差了,那玩意儿在小时候的你看来大概很大颗很美,现在你见多了好东西,也不过是普通坠子了。

母女都不服气,也都隐约怕真记错事,弄丢了什么贵重物,遂远程遥控老爸凌晨时分翻箱倒柜,终于一个个拆,一小时后找到了疑似该坠子的东西。
没错,是祖母绿,是水滴状,颜色还算清透,底托也确实是18K金。但不是花藤形状了,碧玺颜色也都浑浊了,坠子太小,蒙上了氧化的钝光。
我只能认输,说可能真的是我年纪太小记错了吧,美化了喜欢的东西。
我妈说,为了这么个东西,从那个时候开始,你就惦记了十几年啊?你这念头很吓人。
我说,怎么会吓人嘛。
我妈微信语音啧啧了好几句,说你的念头太深了,舍不得东西,很累人累己招烦恼的。
我傻笑了半天,笑不下去,说大概是吧。

确实瞬间有过这样的想法,似乎也是一样的意思:念头深,不依不挠,但又不可言说,也不愿明说。
想起之前某个夜梦。
姑姥姥与我说,你这呀,看不得舍不得,糊涂孩子。
您在天之灵,看得清,说的是。
其实这是3月6日夜晚的梦,几个熟人早就听我说过的了。

我还有想得更深的,更执着的,习惯了每每被提及问及,就装作毫不在意轻描淡写略过不提。
心里揣着点儿小心思,不说,装透彻,等人来寻,有缘再倾盆而出,何乐而不为?
就是不乐意赶趟儿凑热闹。
装热脸这种事嘛,小时候昧着本心做多了,大了就懒得了。大概没有特别需要,我也不会再这么干了。
一种地位问题。

被粉丝说高冷,我现在是认的。
一是我不爱凑热闹,二是因为我不是什么主动的货色,三是我终于顿悟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慢热者了。
多亏吾日三省吾身……

以下是三月六的梦,那夜后我查了很多东西,给我影响很大。
(好几位熟人已经听过,不看也罢)



梦见自己在姑姥姥那个逼仄古旧的书房尽头玩以前的木玩具,外面看不清天色。姑姥姥慢慢踱步到书架子另一端,开口说,你大了,该看书学习了。
我:我累呀,想休息一下。
姑姥姥:你要做的事,能有哪一样成?
我说我不知道,然后姑姥姥摇了摇头,面色复杂,说小老白你总得有一事做好了,我们疼不了你一世。
结果我手里木玩具,突然就变成了旧得一摸就要碎成粉的老书,上面密密麻麻流动的字迹,墨水逐渐往我身上爬。我很害怕,但不敢扔开书,放在地上才往后要撤身,结果撞上了书架子。姑姥姥一声不吭地看着我,看不清表情,但我觉得她不太高兴。

然后我想起来姑姥姥其实前几个月已经去世了,之前撑着的一口气就松了,就干脆往姑姥姥那边走去,边走边说:姥儿你福祚绵长,告诉我吧,往后可该怎么走。
姑姥姥表情不变,却转身就要走,我追着她继续问:你以前觉得过我会变成这样吗?
姑姥姥没说话,停下来看我。

我:我以前是不是很活泼好动?
姑姥姥:是,但那不是你真想的。不过也都注定了。
我:姥儿,我觉着这什么都很没意思,没有任何喜欢的,却有一大堆逼我做的,就这样留住我。我都没处去哭,姥儿你带我走吧。
姑姥姥:这老鼠精……你觉得人跟人差距在哪儿?
我:一口气上。有太多事一股劲儿扑过来了,铺头盖脸的,喘口气儿都不成。
姑姥姥:但总有人能闯过去,那些就是我们说的坚强的人。被逼得不得不闯过去的,也算坚韧。
我:但我不是,而且不想闯,甚至已不想在意别人是否会认为我坚不坚强了。
姑姥姥:但你还是会在意。“达生之情者,不务生之所无以为,达命之情者,不务知之所无奈何”哦!
我:这是咱家给我的,说好听叫尊严,难听叫死要面子。我别的不要,自己面子也不在乎,只是活过的那痕迹太难消去了,逼得我必须要这面子。
姑姥姥:你遇事会怎么想?
我:死。
姑姥姥:你首先得把这省力的思考掰回来,这样会惯坏了你的脑子,让你惰于思考……我是不会带你走的,带不走你。
我:为什么?我太胖太重了吗?我这身病不能当作什么契机吗?姥儿你给我心脏轻轻来一下,准准地咱就一块儿走了,很简单呀!
姑姥姥:猢狲,你还得再活受罪。你必须活受罪,活着受罪。女娲造人,不是为了逗乐,是为了折腾,虽然二者本质是一样的,逗乐了她,折腾了我们,我们都逃不开女娲的手。
我:“除非我自取灭亡”?
姑姥姥:唉,“净喜欢不干净的花,是糊涂孩子!看不得,舍不得”,你起码把我留给你的书看完再走吧。

然后姑姥姥就走出了书房,我追到书架子边,看书房外面的家具,二胖和灰猫舅舅居然也还活着,一个在饭桌边看报纸,一个在浇花,电视里在放蓝猫淘气三千问的史前文明篇。
我有点懵,意识到这是做梦,而且大家其实都死了。本能有点害怕,又觉得干脆踏出书房的保护应该就会死了,想踏出去,脚却沉得要命。
然后我听见背后像姨婆的声音,喊了一句:阿琅你点解唔系度嘅!翻嚟吃饭啦!你唔肚饿乜!
我本能地大声喊回去:即刻翻啦!等阵啦我港埋哩度!
结果因为理智明白“这是梦境,我如果真的喊了出来会不会吵到别人睡觉”,一个激灵,醒了。




后来去翻了姑姥姥留给我的书信,看见了很多以前没当回事、现在看来更是先知的道理。
深有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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ぬいぐるみのうた/玩偶之歌/KEI【歌词翻译】

ぬいぐるみのうた【玩偶之歌】

原作:ハヤシケイ/KEI(twi:homing_echo)
Nico:sm31013867(mylist/5113852)
原作相关伴奏+和声示范下载:http://homingecho.com/
翻译:御江
B站试听: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9792066/
——转载请附译者信息。

天啊!是KEI!(感泪)(也含有一点时泪成分)

ぬいぐるみのうた
【玩偶之歌】

一年に一度きりのきみの記念日
【一年一次的你的纪念日】
はじめまして こんにちは
【初次见面 你好呀】
綿の詰まったおなかに
【这塞满棉花的肚子】
きみの頬のぬくもりを知った
【深知你脸颊的温度】
名前を贈ってくれたきみに
【我是为了与给予我名字的你】
出逢うために ぼくは産まれたの
【相遇才诞生于此的】
じゃれ合って大笑いしたこと
【不管是互相嬉闹的大笑】
不安な夜 泣いていたこと
【还是在不安夜里的哭泣】
パパやママにも言えないこと
【甚至是对爸爸妈妈都说不了的话】
全部 全部 ぼくはちゃんと覚えてる
【全部 全部 我都好好记着】
大人には聞こえない
【大人都听不到的】
ぼくときみの内緒のお話
【我和你的秘密】
絵本の中の国は
【绘本中的国度】
ぼくときみだけの秘密の場所
【是我和你两人的秘密场所】
ちょっとずつ きみの背が伸びて
【慢慢地 你长高了】
ちょっとずつ 友だちが増えて
【慢慢地 你的朋友变多了】
ちょっとずつ 見せなくなったきみの
【慢慢地 不让我看见的】
表情 その理由も知っているの
【你那表情 理由我也是知道的】
初めて恋に落ちた日も
【无论是第一次陷入恋爱的那天】
初めて別れを知った日も
【还是第一次知道离别的那天】
初めて罪を犯した日も
【甚至是第一次犯下过错的那天】
全部 全部 ぼくがそばで覚えてる
【全部 全部 我都在身边记着】
やがてきみも大人になって
【终于你也变成了大人】
内緒のお話も聞こえなくなって
【你也不再对我说秘密了】
絵本の国に一人になって
【绘本的国度里只剩一人了】
でも かまわないよ
【但是 没关系啦】
きみが抱きしめてくれたこと
【不管是你曾拥抱过我的臂弯】
きみと夢で冒険したこと
【还是曾与你在梦中的冒险】
きみの思い出に居られたこと
【或是能存在于你回忆里】
全部 全部 ぼくはずっと覚えてる
【这些全部 全部 我都会一直记着】


快手翻的,有错请温柔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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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长一岁

奔三路上又一年。
本应花时间去学习的,胸口却翻山倒海地犯恶心,书本字眼一个个蹦进眼球,一眨眼又忘了。
啰啰嗦嗦写了一大段,跟哑谜似的,无趣。不说了。
跟人开玩笑说,你们以后祝我生日,记住祝我能安乐死,这可比一切别的祝福都更深得我心:俗话说得好,千金难买安乐死嘛。
祝我万事如意就行。

放一张在Windermere湖区拍的照片,我很喜欢。其实是好几张连在一起的,但懒得放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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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歌词翻译】

摄影:Edward煜(我!表!妹!)

发现各大在线音频网的翻译简直机翻,只好自力更生一次。许多地方需要自己意会,就翻成这样吧。

原作:コブクロ

涙こぼしても
【就算眼淚奪眶而出】
汗にまみれた 笑顔の中じゃ
【笑臉上汗水淋漓】
誰も気付いてはくれない
【就不會有人發現】
だから あなたの涙を僕は知らない
【所以我無從知曉你的眼淚】

絶やす事无く 僕の心に灯されていた
【不滅地照亮著我的心】
優しい明かりは
【那溫柔的光】
あなたがくれた 理由なき愛の灯(あかし)
【正是你那不證自明的愛之燈(證明)】

柔らかな日だまりが 包む背中に
【沐浴在和煦日光中】
ポツリ 話しかけながら
【從身後絮絮叨叨地說著話】
いつかこんな日が来る事も
【這一天也終會到臨】
きっと きっと きっと
【一定 一定 一定】
わかってたはずなのに
【明明是知道的】

消えそうに 咲きそうな
【像要消失的 又似將盛綻的】
蕾が 今年も 僕を待ってる
【那蓓蕾啊 我今年也依然在等待】
手のひらじゃ つかめない
【僅憑雙手捉不住的】
風に踊る花びら
【那隨風起舞的花瓣們】
立ち止まる肩にヒラリ
【在我停佇的肩上輕輕飛著】
上手に乗せて 笑って見せた
【我笑著讓花瓣安穩留下】
あなたを思い出す 一人
【想著你一人】

ビルの谷間に
【在林立高樓間】
埋もれた夢も
【被掩埋的夢想】
いつか芽吹いて 花を咲かすだろう
【也終有一天會發芽開花吧】
信じた夢は 咲く場所を選ばない
【我所堅信的夢想 無論在哪里都會綻放】

ぼくらこの街に落とされた影法師
【我們落在這街上的身影】
みんな光を探して
【都在追尋光明】
重なり合う時の流れも
【那交錯重疊的光陰】
きっと きっと きっと
【也一定 一定 一定】
追い越せる日が来るさ
【會有朝一日拋于腦後吧】

風のない線路道
【平靜無風的電車軌道】
五月の美空は青く寂しく
【五月美麗的天空湛藍且寂靜】
動かない ちぎれ雲 いつまでも浮かべてた
【紋絲不動的雲絮 就那麼漂浮著】
どこにも もう戻れない
【已無處可歸 無法回頭】
僕のようだと
【就像我一樣啊】
ささやく風に キラリ舞い落ちてく 涙
【悄聲細語的風中 忍不住滴落淚珠】

散りぎわに もう一度 開く花びらは
【謝落之際 又一次綻放的花瓣】
あなたのように
【就像你一樣】
聴こえない頑張れを 握った両手に
【那聽不到的無言鼓勵 于我緊握的雙手中】
何度もくれた
【正是你無數次給予我的】

消えそうに 咲きそうな
【像要消失的 又似將盛綻的】
蕾が 今年も 僕を待ってる
【那蓓蕾啊 我今年也依然在等待】
今もまだ つかめない あなたと描いた夢
【如今仍未實現 曾與你一起描繪的夢想】
立ち止まる僕のそばで
【我停駐腳步 在身側尋覓】
優しく开く笑顏のような 蕾を探してる 空に
【空中像你溫柔的笑臉一樣的蓓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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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与芭比娃娃论辩

自觉有趣,忘记之前记一下。

前天收拾家中杂物,翻出了儿时喜欢的芭比娃娃3+1个:一个金色娃娃卷发公主,还头戴皇冠;一个普通金发美国女郎,过肩直发碧眼高鼻梁,普通的牛仔衣物;一个是tan skin的白色长发女郎,穿着我所喜欢的藏青色带皮饰的连衣短裙,蹬着过膝长靴(以前自己就最喜欢这位,看来喜欢黑皮白发的爱好,我自幼就有);还有一个是王子,不知也能不能叫芭比?

顿感怀念,又舍不得丢,拿来消毒酒精片,逐一脱掉他们衣服鞋子,仔细擦去橡胶身体上的霉斑,然后放到消毒书柜里,使他们能被臭氧与紫外线彻底清洁。

看着我如此龟毛的举止,在旁帮忙收拾的阿姨忍不住笑:“像这样看小时候的玩具,你不会觉得羞吗?”

我:不会啊?why?

阿姨:因为,芭比人偶耶……而且跟你现在爱好的什么刀械,完全不是一路的嘛!

我:不会啦,而且其实是同一路的哦?

然后,我从芭比娃娃的玩具配件里,翻出了一盒子微缩枪械的食玩模型。

阿姨:……

再然后,我翻出了自己用牙签做的小弓弩(虽然发霉了)。

阿姨:…………

然后的然后,我翻出了一匹马(用军品装备防水布,自己做了马鞍与马头装饰)和一个坦克模型。

阿姨终于服气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在清理清扫这些旧物时,时常任由大脑一片空白,单纯判断“这个要丢了”“这个洗一下,还要用”“这个消毒一下,永久收藏吧”,并不会过多沉溺于旧物的回忆中(不然,这收拾可就无穷无尽了)。

但一经阿姨打岔,在清洁时,就忍不住想东想西。甚至不同于幼时,给这些公仔脱衣服擦拭身体时,也不禁感到有点脸热:以前的我,可是当真把这四个玩偶当人来玩的!

经常自己在脑中导演着玩偶剧,像什么刀剑与魔法的世界!白发女英雄拳打镇关西!猫眼三姐妹勇斗疯狂科学家!魔法少女PK枪械世界!……之类的。玩毕,便为剧中角色着了迷。

但不知从何时起(大概是开始玩GBA吧……),我就冷落了这四个曾视若珍宝(演员)的芭比娃娃。以至于他们的橡胶身体,都开始斑驳粘腻略有霉斑,头发或蓬乱或纠结,十分狼狈

这么一想,四个芭比就跟活人似的,水膜贴上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像是要报仇似的。

于是,果不其然,晚上就做了个梦:

我从空而降,跌坐在一房间,估摸是芭比娃娃配套玩具的魔法城堡的一间房。里面坐着四个娃娃,正是公主A、美国女郎B、黑皮白发小姐姐C、王子D。


我:……所以你们是来寻仇的吗。

A:当然,你竟胆敢冷落我们几个这么多年!演员费都没给!

我:唔,其实我给你们买的衣服、做的衣服、做的武器……这些配件,也算演员费吧?

B:BULLSH*T!你买我们回来时,已经自带衣服了好吗。

我:不不不,起码肯定没有刀枪和坦克。

A:你难道以为我们会喜欢吗?!

我:……王子你不喜欢吗?

D:喜、喜不喜欢另当别论!你冷落我们多年,该当何罪!

我:(所以是喜欢的啊……)不不不,我至今依然记得你们,以前也曾一起度过美好时光啊。

C:你明明最喜欢我,但最后居然连我的头发都梳不好!

我:麻、麻花辫也很好啊……

C:你看都打结成这样!还分叉!

我:头发长的人都会这样的!营养跟不上而已,用点护发素,发膜什么的……啊听说资X堂的那个什么Fi*o发膜很好使……

C:哦。难道你会买给我用吗?

B+D:对呀,你不是已经把我们擦干净放到铁盒里锁起来了吗?

A:哼,算你知趣,还给了我一束假花。

C:……那不是给我的吗?你最后一次玩我,让我壮烈牺牲在了D的枪眼下吧?

我:不,是坦克……啊,花可能是放在盒子里,发生了位移……

D:你们这仨女人,有花就不错了!老子本来西装革履的,最后居然被丫剥了个精光,换上了DIY的拙劣军装泳裤!什么人才会穿军装泳裤去热带雨林啊!自杀吗!

我:对呀,剧情就是这样的。

A:少啰嗦!你不觉得自己很残忍吗?

我:哪儿?

B:冷落我们,虐待我们,囚禁我们,不给抚恤费,还让我们永无重见天日!

我:不不不,可能以后你们会作为我的黑历史,存在于我子孙的记忆中呢。

C:你明明没打算要子孙!

我:那个先不说。要说冷落,我觉得自己已经算很好了!多少人,小时候玩过的玩具,说丢就丢?我念你们辛苦陪我演出多年的份上,给你们擦干净消毒换衣服,整齐躺在一个结实坚固还消了毒的铁盒里耶。没有丢弃,甚至还打算把你们与我宝贵的艺术品同放……不觉得待遇已经很好了吗?

A:完全没有!?你起码把我公主服和玻璃鞋找回来吧?让我戴着皇冠,却穿着睡衣连衣裙,超级奇怪啊!

我:让你戴着皇冠,是因为拆不下来。

A:(哭着)罪加一等!!!

B:A你冷静,我才最惨啊。一个看起来最路人、最大众脸的我,当年受虐待最深啊!忘了吗,我可是被丢进过水池里的人!

我:C也进了啊。

C:所以我的头发才变成这个鬼样的啊!

B:但我的头发就一直是现在这样打结啊!明明就不长,为什么还会缠成一坨?

B+C:……不行了,越说越生气。

D:你们都冷静一下,跟这人谈判必须要理性来。不讲道理不行。

我:(我还以为自己在被审判……原来是谈判啊)好,你说。

D:我们强烈要求主张芭比娃娃的权利,那就是穿上适合的衣服,做适合的动作,陪伴在主人身边一起玩耍。

我:??哈?聞いたことない話じゃん!?(完全没有听说过的东西啊)

D:日本語わかるよ。とぼけるな貴様!(我会日语哦。别装傻了你丫!)

我:(why!明明掌握日语之前,我就已经没玩他们了啊?)别开玩笑了,芭比娃娃能有什么权利——有权利就会有义务,你们的义务呢?

D:这是基本娃权,没有义务——难道你的生命权健康权还有义务吗?

我:如果我坚持的是卢梭那套社会契约论的话,yes当然有啊。

D:但你不是啊。

我:也就是说,你们的规则一切都是随我定的咯?那我现在开始信奉好了。

D:哈,别骗你自己了!这样一来,你追求的安乐死可就没戏了。

我:话不能说那么绝对,一定会有更加中庸的解决之道……

D:总之少废话!你一点都不尊重我们的基本娃权,我们要带领全世界的玩偶对你进行打击报复!

我:(够了,到底基本娃权是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下,为什么偏偏是我?

C:这个问题可能我比较适合说。作为你曾经最喜欢的芭比娃娃,我身上寄托了你最深厚的期望,无论是你赋予我的职业、演出、能力、爱好、性格,还是衣物等外在……最终却沦落到一个被你遗忘十几年的地步!这落差使我的怨念比其他任何人都要重,我一定会向你展开报复……

我:(打断)等等。你说我赋予你的外在?

C:有什么问题吗。你给我做了很多好看的衣服。

我:谢谢夸奖,但这样说的话,制造你的玩具厂工人,或机器,又该是什么地位呢?该当何罪?

C:………………

我:如果仅因为“somebody赋予了我、提供给我xxx”而因此认为自己“已经与这个人深刻地联系在一起,不可分离”,那真是大错特错。你们如果生而为人,很可能会变成妈宝哦。

C:什么!

我:你们是独立的个体,有自己的躯壳,一旦从玩具厂的工人手下或流水线中生产出来,就已经再与他们无关了。所以同理,尽管我给予了你们很多,但你们是独立的,你们若有自己想要追求的东西,就自由地去争取啊!关我屁事啊!

B:别开玩笑了,自由?你给我们设置的前一个玩具盒!就是对我们自由的最大限制!我们没有能力自由活动,只能在你划定的范围内思考,甚至无力去触及外面世界的信息与资源!你这种所作所为,跟GFW有啥区别啊!

我:区别大了,你们连人都不是。

A:你这种思维很狭隘!你现在觉得我们这些玩偶不是人,就跟以前白人认为黑奴不是人,是一样一样的!

我:不不不从生理构造上来说你们就不具备生命的基本构成条件……

D:生命是什么?生命的定义又是谁给的呢?谁又能证明这种说法就是对的呢?

我:起码在这个星球上,你们这种硅基物体就不能叫生命啊嘛。虽然我也想知道,万一在别的星系有别的什么某基生物,甚至别的宇宙空间里连宇宙常数都不一样,那么那里产生的生命又怎么办呢?怎么定义呢?人类文明观测不到、理解不了呢?……哎这个话题说起来就没完的。起码,你们没有智慧。

C:天真的是你!愚蠢的人,正如你自己逻辑所说,若有某种人类文明不能理解的智慧体存在于你们周围,像我们现在这样托梦给你才能与你交流,你不就像刚刚那样,认为我们是没有智慧的生命体了吗!

我:……所以就是说,因为我理解不了你们的智慧,也理解不了你们的生命存续模式,所以你们说我觉得你们不是生命的这一点,是错的?

ABCD:对!

我:好吧,退一万步说,你们是生命。那我刚刚也说了,你们是独立的个体,独立的生命。我冷落你们,为什么你们要生气?你们难道不是“独立的智慧的生命体”吗?为什么一副凭依我才能生存的样子?

B:因为我们是假借你们人类的手才能产生的啊。这是客观事实,我们不予否认——但你想想,以后的人工智能AI若真能自我复制自我繁衍,如果真有一天,他们超越人类,其实也无法改变“第一个人工智能AI是人类制造的”这一事实啊。所以我们既是凭依于你的,也是独立于你的,这不矛盾。

我:好好好。那,为什么要找我报仇?

ABCD:因为你曾给予我们的最多,比其他人都多,因此我们受冷落后对你的怨念最大!

我:(忍笑)是不是你们娃界的其他娃人,也会对曾经抛弃自己的主人报仇啊?

ABCD:可能吧。

我:哦?也就是说,有的不会报仇咯?

A:刁民,我警告你,少搞逻辑陷阱。我们是被害人!被害人才是有权选择是否要原谅加害人的主体!你一个加害人,怎能要求我们宽赦你呢?何来的脸面!

B:这样简直就跟复旦饮水机投毒案后,犯人曾经的同学朋友写信给他求情一样愚蠢。

我:唉,是,你们说得很有道理。但这也是有个度的吧?你们岂能在各种小事上拘泥,认为过往那些微的折腾就算加害呢?你们这种小事都追究到底的逻辑,很容易矫枉过正的啊。难道整体来说,你们不开心吗?我自认是一个温和不暴力的玩家了,暴力行为我都只在脑内进行,极少具体实施。

B:这倒是真的,但那又如何?

我:所以你们觉得,自己如果到了别的暴力玩家熊孩子手里,还能活到现在?你们早就被肢解丢弃,连灵魂精神都不复存了!甚至你们也不会被寄予如此多的爱意与精力,现在可能连与我对话的能力都没有!

A:这也是事实。

我:好,那我总结一下。首先,你们认为我冷落了你们,虐待你们,囚禁你们,但这些都是所有人类会对绝大部分玩具做的事啊,你们要看看主流好吗——虽然我知道,这逻辑很容易会被黑奴运动那一套人权发展理论所驳斥,但我也不过是个人,逃脱不过人类社会的自然规则,我也会对事物产生厌倦心理呀。

ABCD:但你的厌倦心理来得特别快。

我:没错我喜新厌旧,那又如何了?你们接着说,我没有给你们抚恤费?但其实我就算给了,你们又能怎样?假设我真的把你们当人看待,这么多年一直给你们买衣服玩具,但我也不会再跟你们玩了。

A:!这不是跟不爱妻子的丈夫一直不归家只赡养一样……

我:厌倦心理已经产生,我主观恶意又无罪,客观上也没有很多过错,你们能奈我何?就跟丈夫厌烦了妻子,不归家但也不出轨,还一直打钱养妻子一样,丈夫也不算过错啊!——不过,就算我真的给钱,你们肯定也会说“你不爱我们了”这样的独守空房中年怨妇一般的话吧!

A:……

我:(你想说的啊……)再说了,为什么是我?别忘了,以前跟你们玩的不止我一个哦,你们不找他们清算吗?比如OOO和PPP他们呢?

D:…………呵嚯!终于等到你说这句话了。万万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在危急时刻居然也逃不过要拉人下水的本能!

我:??诶,我没想要逃啊。被车撞也要拉个人垫背嘛。

ABCD:…………你真的丑恶到了极点。够了!就这样吧!

我:不不不,我意思不是这个,我只是质疑你们决定报仇顺序的规则。怎么决定的是我?

ABCD:因为你以前比其他人都更爱我们。

我:你们把这句话说十次。

ABCD:因为你以前比其他人都更爱我们。因为你以前比其他人都更爱我们。因为你以前比其他人都更爱我们。因为你以前比其他人都更爱我们。因为你以前比其他人都更爱我们。因为你以前比其他人都更爱我们。因为你以前比其他人都更爱我们。因为你以前比其他人都更爱我们。因为你以前比其他人都更爱我们。因为你以前比其他人都更爱我们…………………………

我:你们还要报仇吗?

ABCD:……………………………………天啊居然输给了一个人类的小姑娘!!!!

我:?????好了吗?解气了吗?

ABCD:我们本来就没有生气。只是看你长大了没有。

我:……?!

A:刚刚也暗示了你,我们其实真的是生命,只是你和全部人类文明都无法观测或理解到而已,用你们的话来说,就是“次元不同,无法沟通”吧。

B:但很有幸,我们可以通过这种形式再与你见面。可以这样托梦,跟你说话。

C:你长大了,不需要我们再陪你在脑子里演话剧了。

D:而且,你以前导演过的那些战争片,可能会在现实中能看到,也不需要我们了吧。

我:……………………………………卧槽。什么。啥。等等,急转直下啊。什么托梦,什么现实战争,什么?for real??讲多点啊?生命的存在方式??

ABCD:加油啊,我们会换种方式一直观察着你们人类文明的。再见!


然后我醒了。

没了。




其实后来我去打开了一下装芭比娃娃的铁盒子,那束花依然在C手中。

后来帮B梳了个头。

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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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图无P无滤镜!
2016-12-07日的傍晚,下课后,看红调渐浓的橙黄夕阳,把淡灰色鳞云染成一片粉色,弥漫了整片蓝紫色天空。
轻微得连草叶都无法摇颤的细风,引领着下课的学生们,朝各自归宿信步走去。

……归宿=饭堂or宿舍啦。

福州三坊七巷的黄巷。

福州三坊七巷的黄巷内某私人住宅的檐钩月。
(好长)

淤积云

很早的一篇瞎扯淡。 

选择今天发,大概是有原因的。


地呀、天呀、他人呀、自己呀。
自己呀、他人呀、天呀、地呀。


1
    “如果可以选择,他也希望健康快乐成长,不用打这场漫长的仗……”
    “……需要我们的支持和鼓励,让他知道:面对难关,其实他们绝不孤单。”
    “……使他有能力去打这场仗,只要帮他们重拾笑容和希望,他们就有机会重拾健康成长路……”
    香港电视频道里,播放着数十年如一日的公益广告。这是内地电视台特别用来屏蔽“不适合播放的电视内容”的陈年老广告。
    看到过这些广告片段的内地居民,早已养成了一种默契,他们对被屏蔽的节目内容,都有着心照不宣的认知。
    那些大家看不到的电视内容都说了什么?我们要如何做才能看见那些内容?是谁屏蔽了原本的电视节目?他们又是得到谁的许可来屏蔽的?如果观众不服这种卡断,该向何处、向谁投诉?这些问题,却无人真正去追问。
    包括A。
    他虽在心里反复想这些问题,面上仍如常,没有更多抱怨,而是平静地与家人一起等待节目的恢复。所有人都习惯了被偷走一些节目。在这样的政治环境下,他们都习惯了不去追问。
    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当然,包括A。
    他心里继续想着,嘴里重复地咀嚼晚饭,听着电视节目重复唠叨,双眼注视着窗外。



2
    A的房间有一整面落地窗墙。
    因为楼层很高,向窗外随意一瞥都会变成居高临下的俯瞰。此时正是傍晚未暗的雾霾天,天空与地上高耸的楼宇,皆成了灰黄泛红的一片。空气脏兮兮地掩去了日落——其实A模糊的视力是分不清云与雾霾的,可能只是一些云团遮蔽了夕阳而已。
    天上一片片令人不快的颜色,令A想到地上的污水。
    他路见过脏水从规管不严的后厨中流出,染黑了路边一片人行道。城管们不从此处经过,外宾们更不可能光临此地,便无人发声抗议处理。时间久了,路上留下洗刷不去的腐臭,连蚊虫苍蝇都不屑去叮闻。
    于是秽物不断淤积,逐渐扩张地盘,灰白色的水泥地上黑色部分越来越多,常年一片黏稠滑腻,恶臭。
    此刻的天空,未成黑压压一片,但也不用指望会有落日红霞与蓝天。好端端一个经济发达的沿海特大城市,非得是大风大雨过后才有清爽天空,实在是可悲。
    A觉得只用“雾霾”二字来概括这遮天蔽日的污染物,远不够生动形象。于是,他在内心暗暗给这些东西起了个名字。



3
    母亲习惯性地给A碗里夹了一筷子胡萝卜丝炒鸡蛋。
    A习惯性地吃了下去,并习惯性地想,他其实不喜欢吃胡萝卜。
    母亲见A吃了下去,问觉得这菜怎样,却未得答复就开始说这道菜的健康有益之处。
    于是,A习惯性地冲着做饭阿姨笑,说,阿姨炒得真香,鸡蛋好松软,好吃。
    A习惯性地又想,我夸奖某物好,不代表我喜欢该物啊。
    他嘴里持续咀嚼着,心里习惯性地胡思乱想,进行自我论证:“重金属音乐是很好的,钻石是很好的,姜、陈皮和话梅也是很好的……世界上很好的东西非常多,许多人喜欢这些东西。”
    但我都不喜欢啊。
    不过A知道,母亲是无法理解或接受这种逻辑的。
    母亲一直以来都认为,一个人会说某事物好,当然是因为喜欢啊!所以,像A会说这种“虽然它们都很好,但我不喜欢”的话,肯定是叛逆期的赌气,小孩子心性,不用管。
    A只能近乎一哭二闹三上吊地、重复地、一而再再而三地、激烈地表现出非常不满的情绪,才能使母亲稍微退让。他不喜欢这样费劲去表达,偶尔才不得已而为之。
    此刻,母亲听见A说胡萝卜丝炒鸡蛋很好吃,很高兴,说道:“你看,我就说吧,他会喜欢的,有益又好吃,还很简单”。
    “是哇,你简直就是我肚子里的虫啊,真不愧我妈。”
    A耳边响起两句话,是母亲一直爱说、也爱听的话。
    他于是扭过头去看电视新闻,重复嘴里的咀嚼动作,并自觉地夹了一筷子胡萝卜丝炒鸡蛋,生生吞下,使食物的团块顺着食道沉积下去。



4
    出于顾虑世面的礼仪、社交需要,A惯于将一般人会喜欢的形象展露在外。由此一来,他便逐渐羞于将内心话表露出来,也不习惯向人示弱(除非必要),不习惯听取社交空话,又渐渐不习惯与人闲谈(除非必要)。他并非不擅长交际,只是会为此感到疲倦而已。
    A知道他人眼中的自己大概都有些什么特性,有好的,有不好的。这些特性,或许并非完全虚假,但也绝非完全真实的。毕竟谎话要三分假七分真才有可信度。就像许许多多勉强组成的人际关系,不靠一些迁就,迟早会溃散一样。
    A希望自己可以舒适地生活下去,知情识趣,不至于使任何人难堪尴尬。他不得不演出,不得不作出一副安静含蓄的谆谆君子模样,润滑本就不咬合的齿轮:
    自己不是一个喜欢说话的人,但为了能被真正理解,便趋向多言“话唠”。
    自己不是一个诚实的人,但很多时,诚实会利大于弊,所以便宣称自己“诚实守信”。
    自己不是一个容易吃惊的人,或许幼年曾经如此,但现在不是。
    只因大部分人都更喜欢与活泼快乐、易于交流的人交往,他便一直如此演绎了。
    他已习惯如此。
    所以,当他人一厢情愿自以为深深了解A时,他一般不去戳穿,除非被自作主张地看待以至于内心厌恶无法忍耐。
    看,那谁谁,是这么骄傲的人。
    看,那某某,是这么不甘的人。
    看,他们,都是这样的、那样的人。
    如果自己能忍,而且忍了,还能皆大欢喜,你还会想要拆他们台吗?



5
    一次与人外出,A随大流乱逛,被带去做塔罗牌测试。
    有的人问了事业的,有的人问了恋爱的,有的人问了健康的。大家都想知道未来可能发生什么。
    不觉间已轮到A,灵媒师问,“你想问什么?”
    A竟一时哑口无言。
    他向四周瞥了一眼,看见其他人按捺不住的期待好奇。
    “……那,第三次世界大战20年内可能爆发吗?”
    灵媒师一脸尴尬,全场爆笑,A也跟着笑了起来。旁边的人提示说“你问问学业的事嘛”。于是A就随便找了个自己早知道答案的问题,问了,测了。
    很快,他便毫不在乎地将此事抛于脑后。



6
    为了让自己生活过得更方便、顺畅,A有时必须顺从别人意见,有时必须违逆他人意志,甚至还要纠正他人意志——至于何时顺从、何时违逆,并不难决定的:只要看“会否影响自己今后的发展”。
    “如果此刻,我听从了这人意见,依其所说去做,可以事半功倍、能使这人感到愉悦且满足,那我就选择顺从;否则,反之。”
    A将这种想法付诸实践,很当然的,行事生活都顺利了。
    不过,A渐渐对这一切都厌烦起来。这中间经历了不太久的时间,他就意识到了问题所在:自己所做的、所维护的、所选择的一切,都建立在一个很简单的前提条件之上:
    “为了今后的日子”。
    因此,若A不再愿意考虑未来,对以后的事失了兴趣,自然,他也就不必再费力演绎现在这一套了。



7
    A发觉自己不对劲很久了。
    一开始,先是单纯的头疼、持续的耳鸣,后来演变到深夜肌肉抽搐、严重脱发,再到习惯性呕吐、记忆力衰退、暴食期厌食期不断更迭……生理仿佛在排斥周围。
    而每次耳鸣,都伴随着头骨内不断扩大加深的低沉钝痛。若将大脑比喻作一汪清水,耳鸣就是持续落入其中的泥块:一边扰乱水波平静,一边使清水变得浑浊。
    起初,他以为这都是其他毛病的并发,时间久了也就意识到并非如此——他大概能猜得这“不对劲”的根源,可说来自多方面的、天生的、不可动摇的。
    家族影响也好,周围人的影响也好,在这社会条件下能方便获取到的信息也罢……天、地、人等,无时无刻不在塑造着A,与根植于他天性中的内向一齐。
    问题的根源是复杂而深刻的。一切都相互影响,相互依存,不可分割,使得A成为了现在的A。
    在万事尚未脱轨前,A仍会主动掩饰掉自己本性中不合适的部分,期望能做得更好,从而被夸奖、被聆听、被理解、被尊重(也许,他至今仍在期待着这些)。
    不过,也正因为上述因素,他最终失去了一切的动力、前提。
    此时,A深知自己的”不对劲”是如何一回事。甚至,他明白自己能用两种对立的方式克服它。
    一,开诚布公,可能会很好,也可能不会得到重视——这是很有可能的,他总是必须费很大劲才能使自己的意图被接纳,就好像表达自己不需要、不想要某物,必须重复多次话语才可奏效——但既然他已经失去了一切动力,他自然也就不会愿意去费劲、去冒险。这倒确实是个死循环。
    二,这是最简单不过的了。
    所有逻辑走到最后,都指向同一条路。



8
    A喜欢自问自答。他认为自己这般沉溺于重复确认话语的正当性,其实是因为缺乏自信,因而不得不仰仗逻辑推理、因果关系。
    “为什么不自救?”
    因为我想结束一切。
    “为什么我不死?”
    因为怕疼。也可能是作为自然生物的人,还深藏着一定趋利避害的本能。
    “为什么我们国家没有安乐死?”
    因为我国的安乐死法的社会基础还很不扎实。何况就算有这种法,也轮不到我用吧。
    “为什么没有一种轻松的死法?”
    因为那么容易死,人岂非可以轻易逃避责任?
    “为什么我身上会有责任?”
    因为我还不死啊。
    ——死循环。



9
    “为什么不告诉他们真实的你?”
    因为我不信任他们。
    “为什么不信任他们?”
    因为我本应信任的人,做出了许多令我无法信任、失望的事。
    “为什么你不冒险试试信任他们?”
    因为我本就不打算自救,我本就打算结束一切,这叫我如何自发鼓起勇气去冒险、去信任他们?
    “既然你不打算结束一切,为什么还不去强迫自己自救、去冒险信任他们、告诉他们真实的你?”
    因为我觉得他们很恶心。
    “为什么觉得他们恶心?”
    ……
    问得好!
    因为他们就跟那淤积云一样!似云又似霾,无缝不在,我无处可逃,我永远脱不开这一切!只能跟着那些脏兮兮的东西一直淤积沉淀,使自己困顿于一墙之内,不断被污染,却非要坚持作出一副高人一等的清高模样!
    “那,为什么你不能让自己保持清洁、不被污染?”
    因为天、地、人等,无时无刻不在塑造着我!
    我又不是磐石!我是活的!
    当天上都是一片片黑黄色时,当地上都是一堵堵封闭的墙时,当每个人都习惯了一不顺意一不遂心则不信不听不理时,如何保持自己清净!
    ——又一个死循环。
    A在内心里激动了起来,为这无可奈何而无可了结的循环而叫了起来。



10
    A脑中一直留存着年幼时某不可消除的画面:
    客厅里,发福的中年男人,一边讲着自以为很好笑的笑话,一边不断发出高昂的笑声;另一边,矮小的中年女人不知学习了哪种中华传统文明精神,跟电话中的那方,拼命夸大着自己孩子有多糟糕。
    每当自己被人夸大其词、添油加醋地形容,被人自以为是地妄加评价时,A便觉得自己成了菜市场砧板上的一块肉,明明是猪肉,却被人用牛肉的标准来批评。他由衷觉得,此时就是十亿万盏手术无影灯,也无法驱散脑中试图一菜刀剁断他们咽喉的阴暗冲动。
    所幸,A长大了,只要费些功夫,自己后来便习惯了,可以附和,可以当做没听见。
    但正因此,A是喜欢独处的。唯有一个人时,他可以获得瞬息自由,远离死循环,远离淤积云,不看那墙,不听那烦杂的声响,远离一切。
    但是,“天、地、人等,无时无刻不在塑造着A”,所以他不能真正解脱。因此他对一切感到厌倦疲乏,恨不能立刻结束一切,但他不能、不得、不敢。
    他不得不苟活,不喜亦不惧,重新捡起那一套标准,试图挣扎自救,继续保持着大家熟悉的他,“好为了今后的日子”。
    他现在必须这样做,等待一切自然崩溃的时候。



11
    A一边吃饭,一边注视着电视。电视又在播那个广告:
    “如果可以选择,他也希望健康快乐成长,不用打这场漫长的仗……”
    “……需要我们的支持和鼓励,让他知道:面对难关,其实他们绝不孤单。”
    “……使他有能力去打这场仗,只要帮他们重拾笑容和希望,他们就有机会重拾健康成长路……”
    其他人在咀嚼,A也在咀嚼。他想,对于自己,这一切也是一场漫长的仗,不知结果是战败还是战胜。
    “对了,你是不是觉得慢性自杀不算自杀?”他不对着谁抛出了这一问题。
    “是啊。”
    A猜中了答案,了然地点点头。
    倏忽,他鼻窦一酸,面前的饭菜、汤汁,仿佛突破了时间轴,提前成为了倾倒在路边后厨的食物残渣,又腐败成了不可洗净的黑色臭水。
    他终于停止进食,将眼光投向窗外那浑浊的黑黄色天空。
    存在于这时空里一秒,就一秒也脱不得与身外事物的关系。这场仗,有的人打赢了,更多人打输了——既然他也无处可逃,也无心无力无胆去逃,那就只能如此,终于真正成了个空壳,化成了淤积云中的一片、一丝一缕,不再费心费力,不再动弹,不再挣扎。


后附:

  1. 请不要对号入座。请对号入座;

  2. 其实,本文编辑自A很久以前的几篇日记。删删改改、剪剪贴贴、含糊其辞,最终省略了很多,变成现在这样子。能读懂的,谢谢;不能读懂,那就忘了这鬼东西吧;

  3. 因为没办法下手去结束一切,所以不得不自救——只要踏出那一步,或许就能自救成功。所幸,A在这之后,终于踏出了那一步,为了自救——希望所有人,在下手去结束一切之前,都试着踏出那一步;

  4. 自救的过程,是很艰辛而反复的。非常艰辛。但A显然现在还说不出那几个字,也不想说;

  5. 我衷心祝愿A可以早日摆脱一切淤积云,获得真正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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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于俄罗斯莫斯科与圣彼得堡。

游记龟速整理中,放10张随手拍的……

都是原图无P,点高清原图,心情会更好。

【歌词翻译】嫌ってよ、モナムール(恨吧,我的爱人)

セクス アンドロイド(S*x Android)

翻译:御江
协力翻译:GEOさん(微博@japanchinaGEO )

【在线试听】http://music.163.com/#/song?id=26136864

重要备注见文末。

重要备注见文末。

重要备注见文末。


誘って 拐って リバプール
【将我诱去吧 将我带走吧 利物浦】
悲しみはいつでも雨の色
【悲伤总像雨的颜色】
水辺 君がはしゃぐ水しぶきが 
【你在水边激起的水花】
今なぜ 涙に見えたの?
【为何此刻 看起来却像眼泪?】

笑って 笑って モナムール
【笑吧 笑吧 我的爱人】
君は素敵な人なんだから
【因为你是那么好的人啊】
水辺 陽が沈めば最後のKiss
【日落后在水边最后的一吻】
ごめんね・・・悪いのは僕さ
【对不起…不好的是我啊】

離れていても 胸が高鳴り
【即便分离 胸口仍高鸣不止】
極上の夜に溺れた
【沉溺在这最美好的夜里】
その裏側で人が傷つく
【在那背后 人却受了伤】
もうやめにしよう
【结束吧】
これでもうやめにしよう
【就这样结束吧】

笑って 嫌って モナムール
【笑吧 恨吧 我的爱人】
君は素敵な人なんだから
【因为你是那么好的人啊】
君にお似合いな人を見つけて
【去找一个与你相配的人】
僕を憎んで楽になって
【憎恨我 然后解脱吧】

離れていても 胸が高鳴り
【即便分离 胸口仍高鸣不止】
極上の夜に溺れた
【沉溺在这最美好的夜里】
その裏側で人が泣いてる
【在那背后 人却在哭泣】
もうやめにしよう
【结束吧】
これでもうやめにしよう
【就这样结束吧】

市場は二人の光だけ迎えてくれた
*【在只有二人行走的集市中阳光散射】
儚き二人のイケナイ影も責めずに
*【对这禁忌关系之影缄默不语】
日向を歩いた 綺麗な木洩れ陽の道を
*【漂亮的斑驳光影路上走着】
あの日の優しさかわいさ忘れないでね・・・
*【无法忘却你那一日的温柔可爱…】

自分の弱さ すがりつくもの
【自己的软弱 拼死纠缠的救命稻草】
幾千のナイフが胸を刺す
【像无数的刀刺入胸口】
生まれ変わってまた逢えるかな?
【如果重生 还能再相遇吗?】
縛られないとこで
【在某个不会被抓住的地方】
縛り付けないとこで
【在某个无拘无束的地方】

自分の弱さ 捨てきれぬもの
【自己的软弱 那无法丢弃的东西】
幾千のナイフが胸を刺す
【像无数的刀刺入胸口】
生まれ変わってまた逢えるかな?
【如果重生 还能再相遇吗?】
縛られないとこで
【在某个不会被抓住的地方】
縛り付けないとこで
【在某个无拘无束的地方】
悲しみのない星で
【在那没有悲伤的星球上】

重要备注

 

  1. 打了「*」的那一段,意思实在太含糊,特意请教了GEOさん。但似乎连他都有点读不太清楚,所以他按自己理解给我用正常日语翻译了一次。这一段的中文是译自GEOさん的日语解释。非常感谢!!!……总之这一段意会一下啦。

  2. 喜欢这乐队很多年了。这碟也买了很久了。突然翻译的原因在于,一是我原本打算翻唱来着(没空、懒)二是看ameba新闻时翻到说セクアン苦苦坚持创作多年,顿时心生感慨。似乎在日本也……人气不上不下的。明明很好听啊!(我觉得)

  3. 这首歌是セクアン代表作(之一??)

  4. 虽然是视觉系乐队,但真好听啊,真好听。接下来陆陆续续把手头三张セクアン的碟都翻了吧——说出来以后,应该不会有后文了。

  5. 这乐队名字害我的发言被屏蔽很多次。啧。但我还是很喜欢他们。

  6. 转载请注明译者(这次有两人)和出处(就这个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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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出海→深圳的南澳岛旁边的海域的海上鱼市一隅。
怎么哪儿都有叫南澳的地方。

深圳大梅沙喜来登。
望出去正好这样

压限器

(瞎写的,因为不想复习)


    普通人是如何准备赴死的,他不知道。

    或许惊恐万分,尖叫悲鸣,也或许涕泗横流,拼命挣扎。

    而他,对赴死一事之泰然自若,如同早起吃饭上班一样,似乎到点下班回家,还会再醒来,继续新一天一般的安之若素。

    可能,也因为没旁人知道他要赴死。

    说来简单,赴死不过就是痛一小会儿的事情。

    若是自尽,只需忍耐割腕割喉的那几刀、上吊的那两分钟窒息感——如果体重略大,甚至不必耗上两分钟,颈骨断裂将使一切更快更彻底。

    卧轨?跳楼?会给别人添麻烦,一点都不干脆,这种死法,他是坚定不要的。

    (吞药可能会被抢救,也不好)

    若是死于他手,那么他一定会尽可能地满足对方的愿望:比如对方希望折磨他致死,那么他就使劲儿折腾自己,装出一副可怜样貌,使对方餍足知止,好让自己快些死去;比如对方只希望简单灭个口,那他会请求得到一种更无痛的终结方式。

    总之万幸,起码在这平安世道的繁华地段,作为一个城市人,他好歹能选择自己的死法。

    至于具体采取何种方式,他还有一天时间可以考虑。

    他可以在早上拥挤而哐铛摇晃作响的车厢里思考,可以在办公室发酸的冷气里思考,可以在拥挤吵闹的饭堂思考,可以在月明星稀的下班路上思考。

    反正,只要在次日拂晓前结束一切就可以了。

    那么。

    他到底为什么要赴死呢?

    为了什么要赴死呢?

    这问题很重要,因为他还要写遗书。遗书里面必然是要提到这些的。

    忘了何处读到的,遗书曾被指责为「对生仍持有留恋的证据」,「既然还有依恋,那这种求死,就是懦夫所为。」

    他其实很认同这种说法。

    即便如此,他依然打算留下遗书,简单交代后事。否则该有家人担心、旁人好奇而探求,甚至成为新闻一则——可能会带来很多烦杂后果。

    他只想安静地消失掉而已。

    他最怕给人添麻烦了。

    现在,他已经决定要任性一回,把今后赡养父母、回馈社会的责任丢一旁——这可是很严肃的任性。

    (幸好他未婚,甚至未曾恋爱,不必再扛对爱人后代的责任)

    ……起码,他要把近在眉睫的事情处理好,减少他人的困惑。

    比如,自己的工作资料、各类账户密码、银行卡资料、重要文件的收纳地址、遗产处理、遗体捐赠问题,诸如此类琐事,若不提前打点好,也会给别人添麻烦。

    幸好,他选择了一个平淡无奇的日子:

    没有急迫的未完成的工作任务,上个月工资刚和奖金分红一并发放,税务工作处理好;水电杂费交了,家里卫生打扫过了,被单换洗过了晾晒好了收起来了;前天与全家人见面吃过饭,父母上个月体检完了,结果也出来了;甚至他们养的猫也一齐体检完,新一年的猫粮罐头也都买好堆放在自家里了。

    (他连快递单都没丢,这样父母日后可凭单据信息,再继续于此店购买猫粮)

    各种需要他完成的大小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

    他甚至在自家鞋柜上留下了通讯录,里面有一个殡仪馆的联系方式。

    而至于他自己个人希望做的事情,便没什么所谓了。

    事实上,他不知道自己想做些什么。

    完成了一切基本布置,他开始写遗书。

    终于写完了后续的事情,需要简单交代一下赴死原因了。

    但他却一下子失去了书写的力气,将纸笔啪地随便摊一旁,脸颓然贴在冰凉的餐桌上沉思。

    只有冷清的月光透过阳台的白纱帘,照进黑暗的客厅里,与狭小的灯光一起,描绘这空荡荡的居室内部。

    他看着这样的景象,心中毫无所想。

    不过,为什么要死呢。

    为了什么要死呢。

    他并不痛恨现在的生活,相反他很感激现状:安然平淡的日常,吃饱穿暖,生活余裕,有自己的责任和恰到好处的压力;父母长辈都健在,平日里与朋友上司领导交往顺利,还算受人喜欢,因为有一些小特长,小范围内也得到了他人尊重——是多少人求之不得梦寐以求的生活。

    然而他依然没有要活下去的动力。

    「我失去了对生活的一切希望与热情。」

    他拿起笔,准备写,又陷入回忆里。

    他也并非没有过梦想与热情,只是都因为各种原因而中途夭折——他深刻地明白一个道理:并非所有人都有足够的机遇达成梦想的。

    现实并非教科书上那样,只要持续努力就会有所收获。

    他并没有为此失望,毕竟这是很久以前就明白的现实。

    他已经十分幸运了:在追逐理想的路上,年轻的他,付出过旁人或许能或不能想象的努力,也因为他有这样的资质,他也曾取得过十分可观的成绩。

    只差一点点,他就可以继续在理想职业的路上前行,或许有一天可以像教科书上、电视里、亲朋好友的口中的「那个实现了梦想的励志人物」一样发光发热。

    为什么没有继续下去呢?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此时此刻,他已经没有精力去回忆了。

    只需要知道的是,他早早接受了梦想夭折的这个事实,迅速地做好了新打算。

    他已经失去了一切继续发光发热的热情和力气。

    对于这点,他自己也很清楚这样不好,但他本就不是容易对事物产生热情与爱的人。

    他喜欢听各种声音,也曾试图研究各种声音。

    在看音频后期处理的科普时,他看到过一个概念:

    「压限器是压缩与限制器的简称。」

    「压缩器,是一种随着输入信号电平增大而本身增益减少的放大器。」

    「限制器,是一种这样的放大器:输出电平到达一定值以后,不管输入电平怎样增加,其最大输出电平保持恒定的放大器。该最大输出电平是可以根据需要调节的。」

    ……那瞬间,他立刻就明白了。

    或许每个人身上都有这个压限器,每个人都可以像调节信号电平一样,调节自己的精力、感情。

    有的人,成天精力充沛地热爱着各种事物,并且愿意为此深刻钻研——这类人的「感情的最大输出电平」一定很高。

    有的人恰恰相反,或许可以随波逐流地追求某些东西,但不太能为此深入研究,甚至根本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这类人的电平输出水平,一定设置得很低。

    他自己的「电平输出」或许设置得不高不低:并非没有喜欢的事物——有的。

    他有喜欢的东西,喜欢的动物,喜欢的书,喜欢的音乐,喜欢做的看的听的吃的。

    但他的「输出电平」已经达到「过」「最大值」了。

    对于其他任何事物,他便失去了当年的那股劲儿,不再有那么大的动力去追求了。

    而对于新的事物,他甚至本能地作出了控制情绪的反应:直觉自己可能会喜欢这个,所以不再深入研究,也不和人讨论。

也可以称之为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为明的逃避。

    但这种逃避或许无可厚非,毕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逃避——对于工作、学习,应该深入的东西他依然会尽责地深入。

    「应该」。

    即这些东西一切,都并非他所真正希求的,只是一些「按道理来说、最好的话,他应该为之努力」的东西。

    所以他便深入了,去研究了。

    因他从以前开始,从小开始,就很听话,不愿给人添麻烦。

    也因他聪明,有这个自觉,也得到无数肯定——他清醒地知道自己是怎样的人,有自己的骄傲,但他也看得到自己精力与热情的底线。

    超出那之上的,他会因为「不想给人添麻烦」而去负责。

    ……想到这里,他终于可以继续写下去了。

    「虽然很喜欢现在的生活,但我找不到继续活着的必要性,相反,我已经看到了这样十年、二十年以后的生活、以后的自己。」

    「这样的我自己,就像行尸走肉一样昏昏碌碌过着这种生活,我有的自尊与骄傲不允许我这样做。我并不期待自己单纯成为一枚齿轮组的螺母。」

    「但我也再做不到当年一般,为了什么而付出这般大的努力了——现实可能性也好,金钱水平也好,我的自尊也好,我的性格也好,这些都使我放弃了探索新的理想。」

    「感谢我认识的所有人,我看过的所有书与资料,告诉了我世界之大、宇宙之无穷奇妙。我看过了很多新领域的职业,许多新奇的发明,还有很多有趣的文化遗产传承——但最终这些又与我何干呢?」

    「我的内心深处,自那以后便发现了,自己再如何努力也无法对那以外的事物产生深入的探究心。喜欢、觉得有趣、想去试试——这些感情尚不足以支撑我继续活着。」

    「因为我明白自己能力不足,如果我要去追求什么理想,就可能给你们添麻烦,甚至可能忤逆你们的愿望——我无法两样兼顾——这亦是过去的经验中我学到的。」

    「而我最不愿给人添麻烦。」

    「只是忤逆你们的意愿的话,这种程度的叛逆我还是有的。但同时,我的骄傲与自豪又折磨着我,使我挣扎犹豫,不敢违逆你们的期望——这是因你们,也是因我自己而生出的骄傲自豪——因为你们很好,我也很聪明,所以我知道自己能力的底线:我是个弱小的人,软弱的人,没有了旁人可能根本活不下去——所以我不能违逆你们。」

    「当然,最重要是因为,我不希望看见你们因为我的违逆而难过。我也不愿看见,如果有一日我失败在追求什么的路上,你们那暗自嘲笑的面孔。」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我是一个自卑又软弱的人。」

    他顿了顿笔。

    「这种自卑,很不幸地,来源于我对自己的能力、对他人的能力的清楚定位。是的,我很会看人,也很会看自己。我很清醒。正因为这种清醒,我比许多其他人,获得了更多褒奖、胜利和成功。因此我离不开这种自我判断。」

    「就像习惯了用明亮双眼看星空的人,若他用这双眼睛,看得比别的任何望远镜都要仔细准确——此时,你就很难让他蒙蔽双眼,不去用这双眼睛,去看人、看自己了。」

    「因此,我看见了自己的懦弱的根源,看见了你们内心对我寄予的期望,看见了自己的骄傲,看见了与我这骄傲背道而驰的未来发展轨迹。」

    他又顿了顿笔,翻开前一页,再抄了一次那句话:

    「我失去了对生活的一切希望与热情。」

    事实上,他已经连自己的骄傲都无甚所谓了。

    至此,他其实也已不在乎会否给人添麻烦了。

    之所以一直顾虑「会不会给人添麻烦」,是因为他对自己的感情,本能地就很克制。

    哪些可以要求,哪些不可以,哪些要求了也没用,他从小就很会判断这些(所以他一直是大人老师嘴里的乖小孩、聪明宝、机灵鬼)因此若做了超出限度的事情,就会给人添麻烦,使人心生不快。

    令人心生不快,有损于他的骄傲和尊严——因为自己若明知这样会使人不快,却依旧如此,自己便失去了自称体贴善解人意的资格。

    ……他明白了。

    因为旁人也好社会也好,现状的一切,都在希望自己成为一个适格的、温顺的良民——一个齿轮。

    一切都在逼迫自己成为一个体贴的人。

任何忤逆行为都能被允许,但不会被表扬。即便是如今一个号称赞颂个性的年代,但有这样的社会现实,这样的经济水平,这样的国民素质,又有多少个性的人真的得到了舒适的生活——那些能坚持自我而获得成功的人,因此是多么难能可贵!

    他醒悟了,是一切机缘巧合,把自己养成了如今一条巴普洛夫的狗——希望成功与受人尊敬的生活,听到能被褒奖的机会就流口涎。

    自己的骄傲不甘于自己的现状,也不甘于自己的平庸,却又因骨子里的温顺而无力去改变现状——其实也并非彻底的温顺,只不过那仅有一次的挣扎也终被打压下去了。

    一切都十分矛盾。

    也因这一切矛盾的机缘巧合,自己将止步于石缝间,再不能突破这微弱的躯壳,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他已经停下了笔,因为该写的都写好了。

    为什么要死,为了什么要死,自己很清楚了。

    而他已经不奢望别人是否能彻底明白自己都说了些什么,领悟了什么,因为这些对于即将赴死的他来说,也已经一点都不重要了。

    他尽了义务。

    现在,窗外灰蓝色的月光很美,白纱帘朦朦亮而随风摇晃,夜里空气难得一阵清新凉快——但此刻他只能凭理性判断这些事物的美丑了——他的情感停机很久了。

    他知道自己被「压限」了,但没有打算反抗。

    「只要反抗就好了啊」心底里有过这样的辩证思考,后来也淹没在了对世纷的厌恶中。

    ……他十分疲惫。

    不想再思考,不想再挣扎,不想再装作开心享受的样子去做、玩、听、说、吃喝拉撒。

    喜欢的书,不看又会怎样?

    喜欢的游戏,不玩又会怎样?

    喜欢的明星偶像,不追又会怎样?

    喜欢吃的东西,不吃又会怎样?

    世界少了你一个,又会怎样?

    ……连这些问题都变的毫无意义了。

    只要赴死,往后的一切,就都无所谓了。

    他选定了一种方式。

    很快就好,忍一下子就可以了。

    他终于可以安静、清爽地离开,任性一次满足自己的心意,悄然离去——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失策了,没有关掉手机。

    「社里打算接一个新的project,主任说这任务交给你,因为你最熟悉这些吧?可能关系咱整个组的年终奖金哦。明天晨会讨论吧!别迟到了!」

    (信息显示已读)

    他心中涌起一阵反感与愤怒,随后是疲惫与麻痹,从骨髓里升腾起来,让他手中的刀片自然滑落到了洗手台上。

    他冷静地发呆了两三秒,抓起手机回复好,然后稳稳地把刀片装回了剃须刀上。

    他洗了把脸,看了看镜子,对着镜中自己做出微笑的表情。

    他走出客厅,看见餐桌上写好的遗书,走过去收了起来,折叠好放进信封里。

    他整理好白纱帘,再吹了一下阳台的风,然后拿起信封回卧室,拉开床头柜抽屉,将它丢了进去。


    里面已经是满满的信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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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拍的。
月亮出来一阵子以后,就没那么红了。

原图,无p无滤镜。
我爸拍的。
今夜广州的月亮。

煮了碗粉,拌料,嗞溜嗞溜。

其实不止这么一点料……但这个看起来比较好看,所以拍张照(。

湖边,有山,有竹径。



近日琐事繁多,身体状态也不好,恨不能一头化进漫天雨里,融在竹里。

雨,檐,还有骄傲的竹

京都Highlight【歌词翻译】

推荐这首《京都ハイライト》,曲子和词都十分趣巧!
似乎是作者一人京都旅行后的感想?个人特别喜欢末段
翻译有错请指出,谢谢!(我也不确定自己理解的正误)

作曲・作詞:由良 (mylist/41167102)
Mix:せるか](mylist/34014039)
絵:ねむ(@onemu2015)
動画:こすず](mylist/31553626)
■ラケナリア作品リスト(mylist/42023980)
■ラケナリアコミュニティ(co2422967)

Nico:http://www.nicovideo.jp/watch/sm28819745/
原歌词piapro:http://www.piapro.jp/t/sHko

<京都、一人旅、チェックリスト>狐面・イノダ珈琲・京女(時々やけどに注意!)

黙っててよ「月が綺麗」はまたね///安静点 「月色真美啊」下次再说
飽きっぽいの 回れ右向け左///有些厌倦的 回转和右弯左拐
困っちゃったら 洒落た 頓知利かせて///为难了就说些俏皮话给我随机应变
汗っかきと退屈はお断り///易出汗的人与无趣之事哪样都不要

一杯数百円って誤魔化して///随便喝一杯几百日元的小酒
ほろ酔いの頃抜け出して///微醺时偷偷溜出来
新生 恋人 カフェラテ///新生 恋人 拿铁咖啡
眠れない夜の乙女の独り言///失眠夜里少女的自言自语

京都で修行途中のモダンなハイライト///京都修行途中去的现代的观光胜地
イノダで足止めをくらってた///到INODA咖啡店门前却发现没营业(注①)
歴史は生きてるの///历史是活着的
あたしは平成生まれ///我是平成年代生的
路地裏落武者はどちら様?///小巷里头那位败逃的武士先生是谁呀?

曲词:由良
中译:御江

わかっててよ///看点眼色哟
たまにご機嫌ななめ///偶尔也会情绪不好
ありったけの甘味ここに貢いで///把所有甜品进贡在这儿吧
ミスっちゃったら派手にお経唱えて///搞错的话就夸张地诵经吧
住職もたぶん正座は嫌い///住持估计也不喜欢正座

結構詫び錆び似合っちゃって///其实的俳谐理念挺合的(注②)
お目覚めの頃気が付いて///醒来时发现了
現在の情勢はカフェラテ///现在的形势宛如拿铁咖啡
意味のないホップとステップを致しましょ///让我们来做毫无意义的单脚跳跨步跳吧

京都で布教途中の雅なアルバイト///京都布教途中的高雅小工
定期で鴨川を渡ってた///定期要横渡鸭川
歴史に生きてるの///在历史中活着的
世紀末サムライ伝///世纪末武士传说
神様仏様お連れ様///神明佛祖的同行者

せいぜい句読点打たなくちゃ///还得尽力打上句读
眠らない夜に乙女の一仕事///失眠夜里少女的工作之一

京都で修行途中のモダンなハイライト///京都修行途中去的现代的观光胜地
イノダで足止めをくらってた///到INODA咖啡店门前却发现没营业(注①)
歴史は生きてるの///历史是活着的
あたしは平成生まれ///我是平成年代生的
路地裏落武者はどちら様?///小巷里头那位败逃的武士先生是谁呀?

戦国幕末も平安弥生でも///战国幕末也好 平安弥生年间也罢
誰かと繋がって生きてきた///皆因与某人有所联系才得以延续至今的
歴史は分厚いの///历史是厚重的
拝啓未来人///敬启 未来人
あたしの運命はどちらでしょうか?///我的命运是怎样的呢?

注:
①京都INODA咖啡店是热门名店。
②わび(wabi)和さび(sabi)是日本禅学中的理念,代表日本古代文艺的精髓。也写作「侘び」「寂び」,在茶道、俳句、能乐文化中都有体现,不同领域中具体含义似乎有不同。一般认为,wabi是从内而外的,sabi是从外至内的,有动与静的区别……?噫,我怕说多错多,感兴趣的还请自行查询。


个人特别喜欢末段「战国幕末也好 平安弥生年间也罢 皆因与某人有所联系才得以延续至今的」这句。

觉得曲词都特别悠悠闲闲,虽然编曲我不懂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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侃近日杂事

    五一刚过,天气暑热,南方地区再次迎来闷热的连绵雨季。
    随着如此天气,倒是真发生了不少使我心情难过烦闷的事:除却学习私人工作外,社情上,先有相识的良医辛苦一世将退休享福,却惨遭横祸,无辜丧命,引起全国纷议。私事上,或是张嘴闭嘴自诩正义的人不知是何居心,故意挑起骂战;或是有闲人出于好玩之心,插足搅混水;或是有仗义护友之人,得罪了另一方朋友后再被卷入骂战而不得消停;或是发现了令人愤慨不平的强用他人智力成果之事,被强用作品的一方忙于走法律途径处理,而强用人作品的另一方的不少追随者抛却法律常识乃至逻辑理性,大加讥骂。
    一切真不得不令我从心底里叹一句:智障。
    不过,尚且还是有好事的。只是这还不得不仰仗“外在的舒适”,才能使我感到些许安慰。这外在的事物,无非就是空调风扇大西瓜,酒和炸鸡,软床薄被,电脑WiFi和充电线。

    说来,前日跟亲友们聊天,天南地北,又侃又叹,聊了许久。又喝了些酒,因久未碰而酒量退步,喝得不多即有些发昏,说起话来都比从前要糊涂了些,全无逻辑,多了些无理取闹。如此,却愈发明显感受到了社情、生活等等,一切动荡不平。在家国时政面前,个人小利益与恩怨纠葛,都很是渺小。
    我与亲友间交情已久,近十年过去,各人成家立业,结婚生子,分散在世界各地的也都闯荡出自己的一份事业。但担忧的不约而同都是时政之事,也算是多年老友培养出来的默契。于此再回看周边的一些人,忧愁顾虑网线另一头的人情琐事,更有因此影响自己生活心情的,不免有些惊讶。
    或许有些傲慢,我总想劝那些因他人些许琐事而愤怒骂街的人都寻点事儿做,碌碌空虚的样子很是难看。当然,维护朋友情谊而出手相助倒是无可厚非……只是近日不少事,也并非全因此而起。

    再提,也听到有不少人建议面对一切纠纷,都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原则处置。说白了,就是觉得“能好好协商私下处理的事,非要闹大,不会很蹦跶吗?”吧。我觉得,有这种温和的行事态度是好,但对“一切”都如此,则是毫无原则的软弱之人了。
    一切变革,总要有导火索,而导火索也不是一发就能解决问题的。有些欺人太甚的事,总还需谁率先站出来,举起大旗,一番折腾,弄得大家都知道此事,渐渐产生问题意识,会怀疑,才有诉求,才使公理得以践行。
    有人仗着后台大,欺负人,被欺负的呢?你不闹我不闹,谁管这事儿?
    何况,我还是喜欢就事论事。再不顺眼的人,被不正义的事欺负了,那起码也不会讥讽活该,该说什么公道话还说什么。就像近日那位绝症少年,因百度搜索提供的莆田系医疗服务而落得家中负债累累,当事人逝后也不得安生。少年被人寻出来“过激民族主义”,因而又被一些人嘲讽。
    这是何等卑劣的偷换逻辑!我真是衷心建议那票人回去抄写“就事论事”四个字一百次,背诵含义一千次。

    又有,有几位朋友,对近日谈到的这些,竭力避免,自称“不提政事,只想开心点过日子,发展爱好,学习生活”。我也曾有过如此时期,现在想来,都是空想的逃避现实,十分不切实际。孙中山先生那半句“天下之势,浩浩汤汤”很是贴切,谁曾真正远离过这些不光鲜亮丽的社情!引用一篇讲世界人口贩卖问题的文章开头一句:“世界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与远方——我不认同这话,因为这句话充满了小布尔乔亚的一厢情愿和轻佻,把远方默认为充满诗歌与花的香格里拉。但是我想说的是,世界很大,也很深,里面的东西你都敢看吗?”
    我想,何止要看,总得有人要敢讨论。说句难听的:这世界上已经那么多智障,好不容易,这里诸位生得皆是有思考有能力的人,你逃避,我逃避,谁还管这些?
    当然,仅止于键盘侠,也是十分愚蠢的。所以有些事,得真的动手去做,做了,那不是蹦跶,那是作为齿轮的小我,试图改变现状的一点绵薄之力。

    ……总之,虽然上面一大段全是酸腐老爷子腔调的无趣说教,甚至可能有点居高临下,但我意思很明确:平时做人可以温和些,不趟浑水;但真有些涉及人身权利的事情,则不能一忍再忍,总要理智理性合理地进行反击。
    只是单纯心情不好、脾气暴躁,十分无聊的话,不如吃个西瓜,吹吹风,看看漫画听听音乐,打个盹儿?


引用那句话的原文地址:http://mp.weixin.qq.com/s?__biz=MzAxOTMxNTUxNw==&mid=2651172998&idx=1&sn=a596324bb918d59c182709b731175328&scene=2&srcid=04256KGffRelAwMhsNEguZIr&from=timeline&isappinstalled=0#wechat_redir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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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紋【歌词翻译】

意外的冷门,是2015年12月26日的作品了……N站点击现在3k多,B站点击只有800+。总之因为各种原因,非常喜欢,喜欢到平时不翻译的我,都动手去试着翻译了一下。

原作:しめへび(shimehebi)
mix : あつき
中文翻译:御江
Nico:http://www.nicovideo.jp/watch/sm27878456
歌词原链接:http://www.piapro.jp/t/yvcL

一体何を考えてたんだっけ
【到底在思考什么来着】
一体何を守ってたんだっけ
【到底在保护什么来着】
残ったものは 優しさではなくて
【剩下的并非是温柔】
空っぽになった 世界だけ
【而是变得空荡荡的世界而已】

いつからそんな不器用になったんだ
【曾几何时变得如此笨拙了啊】
理想の未来はどこにいったんだ
【理想的未来去了哪里啊】
手を伸ばした先は 当たり前のように
【伸出手去触碰的前方 理所当然一般】
ハナからなんにも 無かったんだ
【从一开始就什么都没有】

笑わせたいって思ったのに
【明明想让人笑起来】
やりかた 忘れて 動けない
【却忘了应该如何做 不能动弹】
不甲斐無いな 逃げたくなる
【真窝囊啊 想逃跑了】
近寄ったのは 僕の方なのに
【明明先靠近的 是我啊】

そばにいたい たったそれだけの言葉が
【想呆在你身边 仅仅是这么一句话】
波紋のように生まれては消えてゆく
【如波纹一样 涌现又消退】
どうしてそんなに寂しがりやなくせに一人で
【为何明明如此害怕寂寞】
生きてゆこうとしてるのよ?
【却还决定要独自一人活下去啊】

(原作:しめへび。中文翻译:御江)
結局何も残らなかったんだ
【最终什么都没有留下来】
守ってたものは 一時の宿
【所保护的 也不过是一时宿泊之处】
それでも命が灯り続けるなら
【若即便如此 生命还继续照耀的话】
これからは何が出来るだろうか
【今后又能做些什么呢】

捨ててしまえば楽だった
【其实放弃就能轻松了】
触れ合い 愛しさ 温もりに
【相互触碰 那可怜且可爱的温度】
いつの間にか 救われてた
【不知何时为其所拯救】
手放したのは 僕の方なのに
【明明先放手的是我啊】

そばにいたい たったそれだけの言葉が
【想呆在你身边 仅仅是这么一句话】
波紋のように生まれては消えてゆく
【如波纹一样 涌现又消退】
どうしてそんなに甘えたがりなくせに一人で
【为何明明如此脆弱娇气】
生きてゆこうとしてるのよ?
【却还决定要独自一人活下去啊】
生きてゆこうとしてるのよ?
【却还决定要独自一人活下去啊】

限られた時の中で
【在有限的时间中】
どんな言葉交わせるだろう
【到底能说些什么呢】
会いたいと言えたならなぁ
【如果能说出“我想见你”这句话啊】
好きだよと言えたならなぁ
【如果能说出“我喜欢你”这句话啊】

一緒に居たいよ たったそれだけの言葉が
【想和你在一起 仅仅是这么一句话】
波紋のように生まれては消えてゆく
【如波纹一样 涌现又消退】
どうしてそんなに寂しがりやなくせに一人で
【为何明明如此害怕寂寞】
生きてゆこうとしてたのよ?
【却仍坚定要独自一人活下去啊】
生きてゆこうとしてたのよ?
【却仍坚定要独自一人活下去啊】

そばにいたい たったそれだけの言葉が
【想呆在你身边 仅仅是这么一句话】
波紋のように木霊して広がる
【如波纹一样 不断回荡开去】
こんなに痛く 息苦しくてもそれでも
【即便如此痛苦 呼吸困难】
一緒に居たいと思うんだ
【我也还是想和你在一起】
一緒に居たいと思うんだ
【我也还是想和你在一起】

生きていたいと思うんだ。
【我也还是想继续活下去】


有错误请指出。……我好喜欢这首啊。词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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